试想这样一个场景:你正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浏览着 Smokingpipes 网站。就在某一刻,一切仿佛都恰到好处——时机正好、心情正佳,而你终于发现了那支烟斗。不是普通的一支烟斗,而是属于自己的“圣杯烟斗”(Grail Pipe)。今天,我们邀请几位同事分享他们第一次遇见“圣杯烟斗”的故事,以及为何那一刻会成为他们收藏生涯中最难忘的回忆。
Chris Herath 的圣杯烟斗
Smokingpipes 市场部经理 Chris Herath 至今仍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第一支“圣杯烟斗”。“那是一支 Former 制作的直身 Apple(苹果型)烟斗,配有银质接口(Silver Mount)。”他说,“自从来到 Smokingpipes 工作,并开始深入了解丹麦烟斗制作艺术后,Former 的作品便一直深深吸引着我。我特别欣赏他对经典造型的理解与诠释。每当人们提起 Former 烟斗时,首先想到的,往往就是他那几乎无可挑剔的 Apple 造型。”
当 Chris 开始考虑购入人生第一支“圣杯烟斗”时,两位同事 Shane Ireland 和 Truett Smith 都一致推荐 Former 作为最佳选择。“可是,当我终于等到网站上出现一支带银接口的 Former Apple 时,它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抢购一空,让我十分失望。没想到,大约一周之后,我再次浏览网站时,竟然发现同一支烟斗又重新上架了。”
结果自然无需多言——他毫不犹豫地把它放进购物车,而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他收藏故事中最美好的一页。不过,在 Chris 看来,这次经历最珍贵的,并不仅仅是拥有了这支烟斗。
“真正让我感动的,并不是烟斗本身,而是 Hans ‘Former’ Nielsen 已经将近 65 年如一日地坚持制作烟斗。我由衷敬佩那些能够几十年始终如一、专注于一门手艺的人。这种持之以恒的匠人精神,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Former straight Apple with a silver mount
Joe Fabian 的圣杯烟斗
Laudisi Distribution Group 东北区域销售代表 Joe Fabian 分享说,在来到公司工作之前,他其实并没有真正培养出对高端烟斗的兴趣。“当然,我知道它们的存在,”他说,“只是几乎没有机会亲眼见到。那时候,我见过的高端烟斗,大多都掌握在宾夕法尼亚老家烟斗俱乐部那些资深会员手中。
大约在 2009 至 2010 年间,Savinelli 曾推出过一批特别版 Punto Oro 系列,名为 Silver Army Mount。Joe 回忆道:“它们采用了如今 Punto Oro Gold 系列那种温润的黑色喷砂饰面,同时配备银质接口、纤细收腰的斗身,以及修长优雅、渐细的烟嘴。整体风格更像是 Adam Davidson 这样的手工制斗师的作品,而不像出自一家大型欧洲工厂。我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个系列。”
后来,Savinelli 停产了 Silver Army Mount 系列。Joe 找到了当时 Savinelli 的出口经理 Luca Fontana,询问是否能够订制一支自己最喜欢的 313 号斗型。“他告诉我,这个系列从来没有生产过 313 这个型号。紧接着,他又笑着说:‘不过,这一定会是一支很漂亮的烟斗,我们可以专门为你做一支。’”几个月之后,那支烟斗终于送到了 Joe 手中。“它至今仍是我拥有过最喜欢的一支 Savinelli。从收到它的那一天起,我几乎一直都在抽它,它陪伴我的时间,比任何一支烟斗都要长。”

Savinelli Punto Oro sandblasted with a silver army mount (313)
Steve Mawby 的圣杯烟斗
销售总监 Steve Mawby 至今仍记得,当他终于找到一支完全符合自己所有期待的烟斗时,那份欣喜之情难以言表。“我的第一支‘圣杯烟斗’是一支 Dunhill Group 1,”他说,“准确地说,是一支 1110 Liverpool,采用 Chestnut(栗木色) 饰面。”
刚开始接触烟斗时,Steve 特别钟情于小斗钵的设计,以及 Billiard 系列的各种变化型,尤其偏爱 Lovat 和 Liverpool 两种经典造型。“我一直希望能找到一支 Group 1 尺寸的 Dunhill,不过真正遇到一支让我心动的,却花了不少时间。直到这支烟斗出现,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把它买了下来。从那以后,它连续好几年都是我轮换使用频率最高、最常点燃的一支烟斗。”

Dunhill Chestnut (1110)
John McElheny 的圣杯烟斗
作为 Smokingpipes 的烟斗专家,John McElheny 坦言,自己接触烟斗的时间并不像身边许多同事那样长,大约五年前才真正开始抽烟斗。“不过,我很快便彻底沉浸在这个爱好之中。”他说,“吸引我的,是烟斗悠久的历史,以及世界各地制斗师在漫长岁月中发展出来的无数造型传统。有些传统彼此独立演进,有些则相互影响、不断融合,共同构成了今天丰富多彩的烟斗文化。”
“最令我着迷的是,人们对于烟斗‘应该是什么’、‘还可以是什么’有着如此丰富而迥异的理解,而所有这些理念,最终都围绕着一个乍看之下再简单不过的物件——一根用来燃烧烟草的烟管——展开。这实在令人神往。这些年来,我的品味不断变化,不只是因为自己的抽吸习惯逐渐成熟,更因为我见识了烟斗世界几乎无穷无尽的饰面、轮廓与造型。随着自己不断了解、品吸、鉴赏并描述各种烟斗,我心目中对于什么才算得上是一支‘圣杯烟斗’,也始终在发生变化。从不同国家、不同斗型,到不同的设计传统,都影响着我的判断。”
因此,在 John 看来,“圣杯烟斗”其实并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概念。“除了那些真正独一无二、无论工艺还是设计理念都几乎无法企及、更遑论复制的大师之作之外,任何收藏中的‘圣杯烟斗’,其实都处于一种并不稳定的位置。当你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圣杯,并不意味着它会永远高居收藏之巅。随着时间推移,它完全可能被另一支烟斗所取代。”他说,也许会出现一支出自自己更加欣赏的制斗师之手、风格相近却更令人心动的作品;又或者,是一支截然不同,却更能触动内心的烟斗。“唯一始终不变的是:对于拥有它的人来说,它就是特别的。
它未必是收藏中最珍贵的一支,也未必是一件公认的杰作,但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拥有它的人而言,它就是与众不同。”正因为如此,John 并不认为自己真正拥有过一支“圣杯烟斗”。“不过,我确实拥有几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烟斗。每当我准备装上一斗烟时,它们都会第一时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四年多前,他购入了一支 Ryan Alden 制作的 Tomato/Prince,那也是他人生中购买的第一支全新手工烟斗。“起初吸引我的,是它的造型。我一直偏爱那些低矮、浑圆、饱满的斗钵,这一点至今没有改变。但随着时间流逝,我对这支烟斗的喜爱却越来越深。它是少数几支让我即使发现有什么缺点,也会心甘情愿视而不见的烟斗。”
在他眼中,这支作品几乎就是 Tomato 斗型最理想的样子。“它饱满、圆润、亲切自然,而细长优雅的斗颈与烟嘴之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轻盈而流畅。我拥有过不少烟斗,但这是第一支陪伴我超过一两年却始终没有让我产生丝毫厌倦的作品。”然而,即便如此,它依然不是 John 心中的“圣杯”。

Ryan Alden Sandblasted Prince with silver (Jack of Diamonds)
“它与我的收藏融合得非常自然。放在其他 Cumberland 风格的烟斗之间,它甚至显得低调朴素,如果不是我特意指出来,别人未必会注意到它。真正的圣杯,应该是一件能够成为整个收藏核心的作品。它不仅会不断萦绕在你的脑海,更会让你几乎无法停止想象它的美。”
John 说,这样的作品,他见过的并不多。“但如果现在让我立刻想到一支,脑海里浮现的,其实还是我刚开始浏览 Smokingpipes 网站时见到的那一支。”那是一支由日本制斗大师 Hiroyuki Tokutomi 制作的 ‘Hiro’ Grade Horn,配有专属烟斗架与压棒(Tamper)。“那是我见过最令人惊叹的作品之一。从第一次看到它开始,它就始终留在我的脑海里。但与此同时,我也知道,自己大概永远不会拥有它。”
或许,在 John 看来,这正是“圣杯烟斗”真正迷人的地方。“至少对我而言,圣杯烟斗之所以神秘,正因为它们始终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理想状态存在。它们像矗立在心灵殿堂里的典范,被永远安放在精神的高台之上,令人仰望、令人敬慕。也许,我这一生都不会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圣杯烟斗,也不会在恰当的时间遇见那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唯一。但那些曾让我心驰神往、却终究与我擦肩而过的作品,将永远留存在我的记忆之中。而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Hiroyuki Tokutomi smooth Horn (Hiro) with a stand and tamper
Joel Fruits 的圣杯烟斗
几年前,Smokingpipes 商品部经理 Joel Fruits 觉得,自己的收藏已经到了该追寻一些更为稀有作品的时候了。“那时,我已经抽了将近二十年的烟斗。”他说,“和许多收藏家一样,我认为寻找一支与自己出生年份相同的 Dunhill,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于是,他开始四处寻找。“然而,连续几个月下来,我始终没有找到一支出生年份相符的 Dunhill。偶尔遇到几支年份接近的,但无论造型还是品相,都没有让我产生购买的欲望。”
直到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浏览 Smokingpipes 网站,在 English Estates 板块里,忽然看到一支标记完全符合自己出生年份的 Dunhill。“更让我惊喜的是,它不仅年份正确,而且还是一支 Root Briar。”Joel 解释道:“如果你不了解 Root Briar,它自 1931 年首次推出以来,就一直深受收藏家追捧。原因在于,每一支 Root Briar 所使用的石楠木,都必须达到近乎苛刻的标准——木纹中不能有哪怕最细微的瑕疵。正因为如此,它始终是 Dunhill 最具代表性的高等级系列之一。”
这是一支加长斗钵的 Bent Bulldog。“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特别挑剔斗型的人。但正因为这支烟斗并非 Dunhill 常见的标准款式,而是在经典设计中带有鲜明的个性,所以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决定把它收入囊中。”

Dunhill Root Briar (55531) (1981)
收藏家的第一支“圣杯烟斗”
对于每一位烟斗客而言,“圣杯烟斗”都有着不同的定义。无论它出自哪位制斗师之手,采用何种设计,或诞生于哪个年代,一位收藏家第一次找到属于自己的“圣杯烟斗”,都注定意义非凡。
真正令它珍贵的,并不只是烟斗本身,而是在茫茫烟斗世界中与它不期而遇的那一刻——那份发现心头所爱的惊喜、激动与满足,才是每一位收藏家永远难忘的珍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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